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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给你一份“第一版工程化设定 + 叙事风格长纲”,目标是:能支撑300万字长篇、持续供给矛盾/悬念/升级空间,并且把你要的“死亡附身+愿望契约”写成因果自然生长的叙事引擎(不是系统文)。

我会先把“硬设定骨架、关键词、谜团清单”用列表对齐;然后进入真正的大纲部分——用自然叙述写“卷与卷”的推进(不使用bullet points)。


0. 书名与一句话钩子(可选)

  • 书名备选: 1)《黑卷远征》 2)《愿潮审判》 3)《涂黑圣典》 4)《圣冕帝国:净化名单》

  • 一句话钩子: 他每死一次,就替一个“被涂黑的人”活过来;而帝国最怕的,正是有人把被删改的真相重新写进历史。


1. 世界骨架:战锤味,但不是照搬

1.1 帝国形态:技术神权 + 贵族实权 + 审判体系

帝国名暂定 “圣冕帝国”: 它的合法性来自三件事:圣典圣灯塔远征军团

  • 圣典:不是单纯宗教文本,而是“法律、技术规范、历史叙事”的统一母本。它可以被注疏、可以被删改、可以被涂黑——但涂黑本身也是权力的表现形式。
  • 圣灯塔:一套横跨疆域的“灵能-仪式-机械”复合装置,让舰队/驿道在“虚潮季”仍能维持航路与通讯。代价是持续献祭与征收。
  • 远征军团:帝国对外扩张、对内镇压的最终暴力。它既是荣誉之源,也是吞噬资源的黑洞。

帝国的结构性矛盾来自: 中心要稳定(合法性),边疆要活命(资源与安全),贵族要利益(封地与兵权),教廷要叙事(圣典解释权),审判庭要恐惧(异端名义下的临机处置权),机修会要垄断(技术即神迹)。

1.2 “虚潮”:自然现象,不是单纯反派

“虚潮”是宇宙/世界的周期性灾变:像潮汐一样涨落,带来——

  • 现实稳定性下降:物理/因果会“松动”,出现异象、裂隙、回声
  • 情绪与信念可“具象化”:强烈执念会留下“愿印”。
  • 灵能者更容易觉醒,也更容易失控。
  • 古老遗迹会在潮汐低谷短暂“显形”。

关键点:虚潮不是邪恶意志,它像风暴、地震、瘟疫;真正可怕的是体制如何利用它、解释它、把它变成统治工具。

1.3 力量系统:灵能、圣礼、机神术三位一体

  • 灵能者(灵能/心相/回声):可与虚潮共振,代价是污染风险与人格侵蚀。
  • 圣礼体系:祈祷、誓约、献祭、赎罪等仪式并非“玄学摆设”,而是对虚潮规律的社会化驯化。
  • 机神术(技术神权):技术被宗教化,维修被仪式化,权限被圣典化;机器不是“工具”,而是“被许可的奇迹”。

2. 你的外挂如何变成“世界因果”:愿潮律与寄魂机制

为了让它像《玄鉴仙族》那种“世界自洽的规则”,我们把外挂命名为帝国内部禁忌术语:“愿潮律”(官方不承认,审判庭内部承认但涂黑)。

2.1 核心解释(对读者透明、对世界半透明)

虚潮涨落时,强烈执念会在虚界留下“愿印”。 正常人死后,愿印会衰散;但主角是“外来魂”(穿越者)——他的灵魂在这个世界没有合法的锚点,因此更容易被最近、最强的愿印“拽住”,落入对应濒死载体,形成“寄魂”。

这就把“死亡附身”解释成: 外来魂被愿印捕获 → 只能落在附近死/濒死载体 → 视角替换成立。

2.2 规则(硬限制内化成剧情张力)

1)不能自由选宿主: 愿印的“强度/近度/契合度”决定落点。主角只能在极窄范围内做“引导”(比如靠近某个濒死者、让某个誓约更清晰),但无法精准点名。 → 叙事效果:他再聪明也不能随意跳到王座边。

2)不强占活人: 只能落在已死/濒死者;或者对方通过圣礼/誓约自愿让位(献身、托付、赎罪)。 → 叙事效果:避免道德崩盘,也能制造“自愿让位”的悲壮与背刺。

3)愿债绑定(任务系统的世界版本): 主角“回应”愿印,等于背上“愿债”。愿望兑现越完整,主角越稳固、越能继承宿主的记忆/权限/技艺;若拒绝或糊弄,愿印会反噬——噪音、幻听、人格磨损加剧,甚至在下一次虚潮中被强制“冲刷”出躯壳。 → 叙事效果:外挂不是白拿,是用“兑现他人执念”换来的身份与信息。

4)化身上限(2–3)+ 主意识唯一: 他能通过“誓约投放”让一部分自我进入“化身”,但同时在线的化身上限很低。主意识只能在一个载体里,其余化身像“带着偏执的回声”,能行动但不完全等同。 → 叙事效果:多线推进但不失控,且化身可能“走偏”。

5)信息回流有节点与成本: 化身的记忆不会实时共享,必须在特定“共鸣节点”同步:比如圣灯塔阵列、虚潮低谷、某类机神阵列、或以“圣物”为媒介。同步会造成自我边界磨损。 → 叙事效果:信息差可以存在、谜团可以控制回收节奏。

6)载体上限与无敌感来源: 主角“本质强”,但肉身决定上限;他强在关键时刻能压住局面:

  • 选战场(愿印牵引、对虚潮节律的理解)
  • 借权力(继承身份/权限)
  • 借代价(献祭、断尾、弃车保帅) 而不是“每具身体都开满”。 → 叙事效果:无敌流成立,但不会变成无脑横推。

7)终局倒计时:身份磨损与虚潮同化: 每次换壳、每次兑现愿债、每次同步化身,都会让他更不像“一个人”,更像“愿潮中的复合回声”。 → 叙事效果:越强越接近非人,越接近真相越接近终局。


3. 叙事质感的三层结构:让“真相用剧情换”

1)主线现场叙事:跟随主角当前载体,强烈现场感、战场奇观、残酷命令、补给线与政治。 2)卷宗/战报/注疏删改对照:每卷穿插少量文本碎片,形成“官方叙事 vs 亲历拼图”的张力。 3)多视角短章:主角落位不同阶层/阵营(难民、军需官、修会技师、贵族继承人、审判官侍从、异端传道者、异形俘虏……),让社会结构逐层显影。

为了让信息差钩子密集、回收节奏可控,建议每一卷固定三次“回收窗口”:

  • 中段回收一个旧伏笔(让读者觉得“原来如此”)
  • 末段揭开一个更大的遮蔽层(让旧剧情被重解释)
  • 卷尾丢出一个“被涂黑的关键名词/地点/事件编号”(强钩子)

4. 主要阵营与“每个阵营都合理但残酷”

(这里允许列表,便于你后续扩写。)

  • 审判庭(黑印):维护秩序的刀。它相信:宁可错杀,也不能漏放;宁可牺牲少数,也不能让虚潮裂隙蔓延。它的残酷有充分理由,也有充分私利。
  • 圣典院(注疏与法统):控制解释权的人。它并不总是与审判庭一致:审判庭要“快”,圣典院要“合法”;冲突会不断出现。
  • 机修会(机神铸院):技术垄断集团。它把“能修”变成“能合法修”,把“会用”变成“被许可用”。对他们而言,人命是燃料、是零件、是统计项。
  • 远征军团(远征诸团):军功机器。军团内部有派系、出身、旧怨;胜利带来更多任务与更严苛的军纪。
  • 实权贵族(行省诸侯/航道领主):帝国靠他们征税、征兵、维持地方;他们也靠帝国的合法性维持统治。中心与边疆的撕裂,常在他们身上爆发。
  • 异端与邪教(愿潮派/裂隙派/旧神派等):他们并非只想毁灭;很多是对帝国牺牲体系的反抗,对“被涂黑者”的纪念,对虚潮适应学的极端实践。
  • 异形(外星种族/非人文明):不是单一敌人,有贸易、有协议、有背叛、有共同灾难下的临时同盟。
  • 龙族/强大生物:既可能是灾厄,也可能是古老秩序的看门人,甚至是“圣灯塔”的原始技术来源之一。

5. 关键人物框架(可扩展为庞大人物网)

  • 主角(外来魂):最初没有名字,只有“活下去”的本能;第一具躯壳的愿望会成为他此后所有选择的底色。

  • 第一具躯壳:少女抄写员/修女学徒(建议定位)

    • 身份:边疆城邦的圣典院抄写学徒(或祈灯院见习修女),接触底层、能接触卷宗碎片。
    • 死因:净化行动中的“误杀/替罪羊”。
    • 核心愿望(全书第一推动力):“把被涂黑的名字写回来。” 这愿望足够宏大,但起点足够个人:她想证明一个人(父亲/导师/兄长)不是异端;结果牵出一串被涂黑的名单。
  • 审判庭线关键NPC

    • 年轻审判官侍从(理想主义 → 被迫学会残酷)
    • 老审判官(冷酷但并非邪恶,他知道更多“不得不”)
    • “净化名单”编制官(负责统计、涂黑、删改)
  • 军团线关键NPC

    • 军需官(把人当资源调度的理性怪物/或被逼成怪物)
    • 前线连长(胜利代价的见证者)
    • 战地牧师(用圣典解释死亡,可能真信也可能只是工具)
  • 机修会线关键NPC

    • 铸院技师(懂技术也懂禁忌)
    • 机神神甫(把灵能者当“稳定器材”)
  • 异端线关键NPC

    • 愿潮派传道者(反帝国牺牲体系,但手段可怕)
    • “裂隙医师”(研究虚潮污染的实用主义者)
  • 异形/遗迹线关键NPC

    • 被俘的异形翻译者(临时同盟与必然背叛)
    • 守遗迹的“龙”(它记得被删掉的历史,但不一定站在人类这边)

6. 谜团清单(用来规划三百万字“剥洋葱”)

你要的“信息差钩子”,核心不是“神秘句子”,而是可验证的矛盾证据链。建议全书至少维持这七组大谜团:

1)“虚潮”到底是什么:自然潮汐还是被人为放大的灾变? 2)圣灯塔为何必须献祭:技术需求、政治需求,还是叙事需求? 3)圣典的删改机制:谁有权涂黑,涂黑能掩盖到什么程度?涂黑的代价是什么? 4)审判庭的“净化名单”如何生成:真有统计学与模型?还是派系斗争的工具? 5)所谓“圣人与圣物”到底是奇迹、技术、还是虚潮共振的产物? 6)龙族/遗迹与帝国起源:帝国的合法性是否建立在一次“原罪式的背叛/献祭”上? 7)主角为何会被愿印捕获:他是偶然外来魂,还是某个古老仪式的“空位回声”?

每卷推进时只回答其中一小部分,并制造新的矛盾: 答案永远不是“真相揭晓”,而是“更高层的解释框架”。


7. 叙事风格大纲(主干剧情,用自然叙述写)

下面是“可扩为300万字”的主线架构:按十二卷设计,每卷约20–30万字,卷与卷之间用卷宗碎片与短章做钩子与回收。


卷一:灰祷城的涂黑名单

故事从边疆行省的“灰祷城”开始。这里靠近虚潮带,每到潮季,城墙外的荒原会出现短暂的“旧路”,引来商队、异形、盗匪,也引来审判庭与远征军团的税吏。城里的人习惯了封锁、隔离与“临时法令”——今天谁被带走,明天谁的名字从账本上消失,都是常态。

主角醒来的第一具身体,是一个少女抄写员。她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的位置:她每天接触“圣典院的副本卷宗”,她知道什么能写、什么必须涂黑。她也知道涂黑不是为了隐瞒真相,而是为了制造一种“真相只能由上层授予”的秩序。她的父亲(或导师)曾是抄写官,因为在一份远征军团旧战报里留下了“不合口径”的数字,被指为异端,尸体被焚,名字被涂黑。

灰祷城迎来一次“例行净化”:虚潮前兆提前,城外出现裂隙异象,审判庭以“防止污染扩散”为由封城,开始抽查灵能者、查抄私藏古物、抓捕“愿潮派”。少女在抄写时偶然看到一页被撕掉的对照注疏:那页上本该记录“上一次灰祷城净化”的原因,但被改成了“异形入侵”。她意识到:城里每一轮净化的理由都不同,但死人名单却高度重合——像是有人在周期性“收割”某一类人。

她试图把那页藏起来,却在夜间搜查中被抓。审判庭需要替罪羊,城里需要一个“净化已开始”的公开符号,于是她被快速定罪:私藏禁典、传播异端。她在火刑架前并不高喊正义,也没有宏大宣言,她只是以一种几乎卑微的执念想:至少把那个被涂黑的名字写回来——让父亲不是“异端编号”,而是一个真实的人。

火焰吞没她的那一刻,主角第一次死亡。下一刻,他在一具濒死的躯壳里睁眼:可能是行刑队里被裂隙反噬的士兵,也可能是围观人群中突然心脏停跳的贫民。无论落在哪具身体里,他都听见一个“回声”在耳边重复少女的愿望。那不是任务提示,而是一种生理性噪音:拒绝它,头骨像被潮水敲击;承认它,噪音暂时平息。

他用新身体的眼睛,看见审判庭的黑印官在卷宗上盖章,看见卷宗里那行被涂黑的名字旁边,还有一个被划掉的事件编号——那编号与“圣灯塔供给配额”同页出现。卷一的尾声,不是大胜,而是主角拿到第一块拼图:“净化名单”与“供给配额”被写在同一套账里

卷末插入一段《审判庭密卷摘录》:

“灰祷城净化行动,执行顺利。……污染源已确认并净化。……相关人员名单按条例涂黑。……供给配额调增,理由:虚潮预兆异常。” 其中“污染源已确认”的段落被大面积涂黑,唯独留下一个词:“愿印聚集”


卷二:愿债与口供统一

主角开始理解自己的能力不是“复活”,而是“被迫活在别人的最后执念里”。他发现,若他顺着愿望走,新的身体会更稳定,能继承更多宿主记忆;若他试图摆脱,身体会像被虚潮掏空,出现短暂失明、听见不属于自己的祈祷词,甚至在梦里看见自己变成一段没有脸的黑字。

为了不被审判庭再次抓到,他不得不学会利用“身份”。这卷他落到一个更接近权力的躯壳里:可能是审判庭的低阶卷宗员,可能是圣典院的校对官。这个身份给他一种新的武器:删改痕迹。他能在卷宗里“感到”不一致:同一事件在不同抄本里细节偏移,像是被刻意校正过。更关键的是,他通过宿主记忆知道“统一口径”并非纯粹洗脑,而是为了在虚潮季维持社会稳定——恐慌本身会放大愿印,愿印聚集会引发裂隙,裂隙会吞城。于是审判庭的逻辑变得残酷但合理:你说真话可能会害死更多人

主角第一次直面“异端不是单纯反派”。他接触到被捕的愿潮派:他们并不崇拜毁灭,他们传播一种理论——虚潮是自然潮汐,人类的献祭与涂黑只是“把潮水堵在某个地方”,堵得越狠,决堤越惨。他们主张分散愿印、允许某些小规模裂隙释放压力,甚至推动灵能者公开训练,而不是秘密献祭。

审判庭需要从这些人口中得到“污染源坐标”,于是开始制作口供。主角在卷宗员的身份里看见口供被一遍遍改写:每个被审讯者最终都会承认同一套叙事,因为叙事本身是“可控的”。他意识到少女的愿望“把名字写回来”不仅是替父翻案,它触碰到帝国根基:谁能定义真相,谁就能定义合法性

这卷的高潮不是主角击败谁,而是他第一次“兑现愿债”的代价:他试图用一种折中方式救下某个愿潮派少女(她的愿望是让同伴活下去),结果为了让对方“活”,他不得不把那人交给机修会当“稳定器材”——人没死,但自由与人格死了。愿望兑现了,又仿佛没兑现。主角因此得到一段新的记忆:机修会与审判庭之间有一条隐秘协定,协定编号与卷一的事件编号对应。

卷末钩子来自一份《圣典注疏删改对照》: 同一段圣典,旧注疏写的是“虚潮如海,顺之则行”,新注疏写的是“虚潮如狱,镇之则安”。 删去的那句旁边有极淡的批注:“原文出自龙语残页。”


卷三:补给线与胜利代价

主角被迫进入更“战争机器”的位置:他落在远征军团的军需官或后勤军官的濒死躯壳里。这个身份让他第一次理解:帝国不是靠口号运转,而是靠吨位、粮秣、燃料、圣油、弹药、灵能电池与人力配额运转。审判庭一句“封锁隔离”,背后是无数人死在缺粮与瘟疫里;贵族一句“调税增贡”,背后是一座城被抽干。

边疆行省爆发冲突:一条补给线穿过虚潮带,潮季提前,路线上出现裂隙与异形骚扰。远征军团要求贵族提供护送与补给,贵族要求军团先替他镇压领地叛乱,审判庭要求“先净化后运输”。每一个要求都合理,每一个都在互相掐脖子。主角作为军需官必须做选择:保补给线,意味着放弃一些被封锁的城镇;救城镇,意味着前线断粮,军团可能崩盘。无敌流的爽点在这里不是“主角一刀砍爆”,而是他用对虚潮节律的理解与对卷宗矛盾的掌握,逼出一个暂时的同盟:他拿出卷宗删改对照,证明贵族隐瞒了某处旧路的存在;又用愿潮派口供片段证明审判庭的净化名单有“配额逻辑”,逼审判庭承认——他们的净化不是为了正义,而是为了“平衡愿印”。

同盟建立的代价同样残酷:为了让补给线通过,他必须批准一次“临时献祭”,用一批未受训的灵能者当航道稳定器。军团因此得救,某个城镇因此被虚潮吞没。胜利的代价被写进战报时,会被美化成“英勇殉教”。主角第一次看见:战报不是撒谎,而是定价——把不可接受的代价包装成可接受的叙事。

这卷中段回收卷一伏笔:主角在军需账中看见当年灰祷城净化的“供给配额调增”,对应的物资名目不是粮食,而是“圣灯塔用灵质燃料”。也就是说,灰祷城净化真正要的是某种“灵质”,而不是消灭某个具体异端。

卷末,补给线终于打通,军团获得短暂胜利,主角也因此被记功。但功绩不是奖赏,而是束缚:他被调入更核心的远征序列,离真相更近,也离被帝国吞噬更近。

卷尾插入《远征军团战报·节选》:

“我军于【涂黑】日夺回航道节点,损失轻微。……民众自愿献身,圣灯塔光辉不灭。” “损失轻微”后面是一整页被剪掉的伤亡清单,只剩下底部一句:“愿印聚集指数回落,符合预期。”


卷四:誓约投放与第一具化身

主角开始尝试把自己的能力从“被动寄魂”变成“有限布局”。他遇到一个自愿者:一个战地牧师或审判庭侍从,怀着极强的执念——不是复仇,也不是求生,而是“把某段真相带到圣都”。对方知道自己活不到终点,于是提出一种古老誓约:以灵魂为价,换一个“能走完路的人”。主角若回应,就能在对方死亡时投放一具化身,让这具化身携带某份卷宗碎片向圣都前进。

这里你要的“仪式分身/附身”就自然出现: 它不是系统奖励,而是一个被战争逼出来的选择:有人愿意把自己的人生最后一段路“让位”给主角,只求真相能被送达。主角答应,形成第一具化身。但代价立刻体现:主角开始出现“自我边界磨损”——他会在主意识中突然冒出牧师的祈祷习惯,甚至在杀人前不自觉念圣典。无敌感在增长,非人感也在增长。

与此同时,远征军团进入一片古老遗迹带。虚潮低谷让“旧路”显形,帝国称之为“圣迹回廊”,机修会称之为“可回收技术资产”,异端称之为“旧神遗梦”。这里出现第一只“龙”:不是会喷火的传统生物,而是一种古老、沉默、与遗迹共生的强大存在。它不主动敌对,却对“圣灯塔燃料”表现出异常敏感,仿佛燃料本身与它的族群有关。

这卷的高潮是一场“合理但残酷的命令”对决:审判庭判定遗迹周边愿印异常,要求对附近村镇进行净化隔离;军团需要村镇作为补给点;机修会要求先拆遗迹再谈人命。主角用一具可战的载体在战场上压制局面(无敌流的战斗爽点出现),但他做不到全救:他只能用“把人当资源调度”的方式救一部分——撤走年轻劳力充当军团工兵,留下老弱病残在隔离圈内等死。读者会感到胜利与恶心同时存在,战锤味就出来了。

卷末,龙留下一句极短的“龙语残页”回声(用非神秘句子写法呈现):它不是预言,而是一个可推理的事实: “灯塔吞的不是光,是名字。” 这句话会在后面被多次重解释:名字=愿印=叙事权=灵质燃料。


卷五:圣人与圣物的定价

主角靠军功与卷宗能力,接近“圣物护送”任务:一件即将被册封为圣物的遗物要送往圣都,用于稳定某座圣灯塔。帝国要在边疆举行一场“圣人显迹”的公开仪式,以鼓舞士气、压制异端、统一口径。

这一卷要让读者第一次感到:所谓奇迹可能不是假,而是被设计过的真。 主角落在一个圣典院的随行注疏官躯壳里,他看见圣人传记的草稿如何被润色:某次屠城被写成“净化”、某次献祭被写成“自愿”、某个政治交易被写成“神启”。他甚至看见删改的依据:不是“掩盖罪行”,而是“控制愿印”。因为公开的叙事会塑造大众情绪,情绪会塑造愿印,愿印会影响虚潮稳定。于是“统一口径”被包装成“慈悲”:让你相信,才能让你不恐惧;让你不恐惧,城才不会裂开。

异端在这一卷以更复杂的面貌出现:愿潮派并不全想推翻帝国,他们中的一支主张“把献祭公开化并民主化”,让牺牲由被剥夺变成被选择;另一支则走向极端,试图制造更大的裂隙来证明帝国的灯塔终将崩溃。主角被迫在两种“坏”之间选一种“更不坏”的路线。

这卷高潮是“圣人显迹”仪式当场失控:虚潮异常涌动,圣物共振引发裂隙,群众恐慌,愿印聚集几乎要吞城。审判庭下令封锁并准备火焚全城以阻断扩散。主角在强载体的加持下能压住裂隙,却必须付出交换:他用“愿债”去回应无数人的求生执念——愿债太多,他的自我边界被撕开,短暂进入一种“回声集合态”,像一个冷静的、非人的执行者。他救下城,但代价是:他在卷宗里看到自己的名字也开始被涂黑——审判庭把“异常稳定因素”列为监控对象。

卷末钩子:主角在圣物夹层里找到一张旧年代的“灯塔维护表”,其中某一项写着: “燃料来源:龙脊腔内灵质凝结。” 这意味着圣灯塔的献祭体系可能是对“龙族技术/器官”的拙劣替代或延续,帝国起源的原罪线开始浮现。


卷六:审判庭的两张脸

主角进入审判庭核心圈:不是当审判官(太快),而是成为一个审判官的“影子侍从/档案代理人”。他被允许接触“黑印卷宗库”的边缘层,开始真正看见帝国如何处理真相:不是简单隐藏,而是分层授权。底层看到的是“异端邪恶”;中层看到的是“必要牺牲”;高层看到的是“可控变量”;而最上层看到的,可能是某个连审判官都不敢直视的事实。

这一卷主打内部派系斗争:

  • 一派主张更强硬的净化与献祭,宁愿用恐惧压住虚潮。
  • 一派主张有限改革:扩大灵能者训练、减少无谓牺牲,以免愿潮反弹。
  • 还有一派更隐秘:他们想把“愿潮律”变成审判庭的武器——把主角这种“寄魂者”培养成可控资产。

主角在这里迎来一个巨大的“旧剧情重解释”:灰祷城的少女之死可能不是误杀,而是某派系故意“点燃愿印”的实验,目的是测试寄魂现象是否存在。她的愿望不是偶然捕获主角,而是被某个更大的网“顺水推舟”。

主角为了反制,开始更主动地使用誓约投放:第二具化身出现,但信息回流的成本也加剧。他越来越频繁地在不同人格习惯间摇摆:有时像冷酷军需官,有时像祈祷牧师,有时像少女抄写员。他开始害怕的不是死亡,而是“我到底是谁”。

卷末的高潮是一场政治性的背叛:主角所在的审判官被上级当成替罪羊,背锅某次裂隙事件。卷宗被统一口径,证词被统一口径,人命被统一口径。主角能赢一场战,却救不了一个人——审判官被处决,名字被涂黑。主角兑现了审判官的愿望(“把真相留给后人”),但真相只能以“删改痕迹”的形式留下。

卷尾钩子来自一条被涂黑的航道记录: 航道通向圣都,但中途有一个被从地图上抹去的节点,标注为:“第一灯塔原址”


卷七:第一灯塔原址与龙的契约歧义

远征军团以“收复失落节点”的名义进入那片被抹去的航道。官方宣称那里曾被异形摧毁,如今需要重新点亮灯塔。可主角从卷宗删改痕迹里知道:那不是被异形摧毁,而是被帝国自己“封存”。因为那里存在某种“不可公开的燃料源”。

在原址,主角面对更清晰的龙族真相:龙不是单纯生物,而是旧纪元留下的“潮汐稳定器/活体界标”。帝国最初依靠龙的存在穿越虚潮,后来龙衰弱或被背叛,帝国才建立圣灯塔体系,用人命去替代龙的功能。于是“献祭”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在,而是帝国为了维持扩张不得不走向的替代方案。 这让异端的合理性更强:他们反对献祭,不只是道德,而是指出帝国在用“错误的燃料”堵潮水,终将反噬。

本卷核心冲突来自“契约歧义与承诺反噬”。主角与一条龙达成临时契约:龙愿意协助稳定一次虚潮大涌动,条件是主角要“把名字还给它们”。主角理解为“恢复龙族历史地位”,可龙的理解是更字面、更残酷的:名字=愿印=燃料。还名字意味着从圣灯塔与圣典里抽离那部分“被吞掉的愿印”,这会让现有灯塔体系崩盘。 契约被兑现的方式不同,后果可能是灾难。

高潮时,虚潮提前形成大合潮,原址成为风暴眼。远征军团、审判庭、机修会、异端、异形都被迫在这里临时同盟。主角在战场上无敌,能压制裂隙,但他必须做选择:

  • 继续维持灯塔(牺牲更多人,延续帝国秩序)
  • 或部分释放愿印(让某些区域“失灯”,以减少终局反弹)

无论选哪边,都不是英雄式胜利。卷末主角做出第一次“战略性背叛”:他对盟友隐瞒自己与龙的契约细节,导致某支军团被牺牲来稳定风暴眼。背叛不是反转,而是必然——因为利益已分叉。


卷八:圣都之前,口径先行

主角的化身之一抵达圣都外围。圣都不是纯粹繁华,而是一台巨大的叙事机器:法统、档案、圣典、灯塔、贵族议会、审判庭总部、机修会总铸院,全都围绕“合法性”运转。边疆在这里被称为“供给区”,死人在这里被称为“配额”。

这一卷大量采用卷宗质感:主角以档案代理人的身份接触到“删改委员会”。他第一次见到“涂黑不是遮羞布,而是武器”:涂黑能切断愿印传播,让某些情绪无法聚集,也能让某些人从历史中消失,失去被纪念的可能——从而失去成为愿印节点的资格。 换句话说:涂黑既是政治,也是防灾工程。

主角同时发现一个更恐怖的真相:圣都的圣灯塔不是单座建筑,而是一组分布式阵列;阵列真正的核心不是机器,而是一个被称为“圣座”的巨大灵质聚合体。官方称其为神迹,异端称其为“人类筑成的堤坝”。它维持世界稳定,但它也在吞噬名字。 这时候,“神皇是否存在”不再是宗教问题,而是工程与政治问题:如果圣座崩溃,虚潮会把世界撕开;如果圣座继续运转,献祭与涂黑就必须持续。

高潮是审判庭内部对主角的正式“收编或清除”行动。主角被迫公开更多能力:他用寄魂在一次刺杀中活下来,反杀刺客,引发圣都恐慌——“寄魂者存在”从禁忌传言变成现实。审判庭某派要把他变成资产,另一派要把他当污染源清除。主角赢了战斗,却彻底失去“隐身”。

卷尾钩子:一份最高等级卷宗的标题出现在他眼前,正文全涂黑,只有标题未涂: 《第一次点灯:龙脊献祭案》


卷九:第一次点灯与帝国原罪

这卷是全书第一阶段的大回收:用“案件”而不是“神秘宣言”揭示帝国起源真相。 主角通过寄魂落在一个古老档案管理员的濒死躯壳里,借其权限读取被涂黑的档案残影(注意:不是全文解密,而是通过多份删改版本的矛盾拼出原貌)。他看到“第一次点灯”不是击败外敌的史诗,而是一场内部交易:帝国为了在虚潮季穿越扩张,与龙族达成协议,随后背叛协议,把龙脊当燃料点亮第一灯塔。之后,龙族衰败,帝国用人命代替龙脊,献祭体系从“临时”变成“制度”,并用圣典把背叛改写成“神谕”。

这一卷必须把异端合理性推到极致:愿潮派并非想毁灭世界,他们想揭露原罪,让人类停止用“吞名字”的方式维稳;他们提出替代方案:分散灯塔、降低扩张速度、允许部分边疆自治甚至放弃,以减少总愿印压力。对中心而言,这就是叛乱;对边疆而言,这可能是活路。

高潮是“真相的定价”:主角掌握的证据足以动摇法统,但公开会导致圣都恐慌、愿印爆发、虚潮失控;不公开则继续献祭与涂黑。主角被迫学习帝国最擅长的东西:把真相拆成可控的碎片,用不同口径投放给不同群体,推动改革或政变,而不是一次性“揭露”。

卷尾,他第一次明确感到终局倒计时:因为他读取了太多被涂黑的名字,那些名字的愿印开始在他体内回响。他越来越像一部会走路的黑卷。


卷十:边疆的背叛与第二次远征

圣都内部开始裂变:贵族与审判庭、机修会与圣典院、改革派与强硬派互相掐。边疆也不再只被动承受:某些行省宣布暂缓贡税,某些军团倒向地方领主,某些异端成为“自治政府”的影子顾问。帝国不得不发起“第二次远征”——名义是平叛,实质是重新夺回供给线与灯塔节点。

这一卷主打宏大军事与政治:补给线争夺、临时同盟与必然背叛、把人当资源调度、合理但残酷的命令。主角有机会进入更强载体(军团指挥官、审判官本体等),无敌流的爽点会集中爆发:他能在关键战役中以极小代价换取战术胜利,甚至在战场上压制异形与裂隙生物。 但“胜利代价”也更大:每一次关键胜利都意味着某个城市被放弃、某个族群被净化、某个盟友被卖掉。

更重要的是,主角的化身开始出现分歧:某具化身更相信改革,某具更相信强硬维稳。由于信息回流有延迟,他无法即时统一意志。你要的“多线不失控”在这里会自然转化成“自我内战”的戏剧张力:他不仅与帝国斗,也与自己斗。

卷末钩子:虚潮出现历史上罕见的“长潮预兆”,意味着真正的大合潮可能在不久后到来——灯塔体系将面对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

卷十一:长潮将至,圣座裂纹

长潮预兆让所有派系被迫正视一个现实:再争权也没用,潮水要来了。帝国内部出现一种“末日现实主义”:强硬派要扩大献祭以撑过长潮,改革派要快速分散灯塔、放弃部分疆域,异端要彻底摧毁圣座让世界“重新呼吸”,异形则趁机争夺遗迹与航道,龙族(残存)提出一种冷酷的方案:以“归还名字”为核心,抽离圣座中被吞的愿印,代价是现秩序崩塌。

主角站在所有方案中间,越来越明白自己能力的真正位置:他不是救世主,而是“愿印的汇流口”。长潮里,愿印会爆炸式增长,寄魂者会变成风暴眼。审判庭想把他钉死在圣座旁当稳定器,异端想把他当钥匙打开堤坝,龙族想用他归还名字,贵族想用他保住家族,军团想用他赢最后一场战。

这一卷高潮应该极其战锤: 圣都部分区域开始封锁隔离;净化名单扩展到前所未有规模;伺机化改造产线满负荷;战报被要求统一口径;圣典院删改委员会日夜工作;而前线的远征军团在裂隙风暴中硬顶。主角无敌,能扭转一两场关键战役,却无法阻止总体崩坏趋势。他开始接受:他能赢战,但救不了世界,除非他愿意用一种更可怕的方式“救”。

卷尾,主角获得一次“终局级选择”的资格: 要么成为新的圣座核心(以自身承载愿印,代替亿万献祭),要么打碎圣座堤坝让世界进入另一种秩序。


卷十二:涂黑终章(第一大篇章收束)

终章不是“打败反派”,而是“选择一种秩序及其代价”。无论结局走哪条路,都要符合你定的战锤气质:胜利伴随更大代价,真相被利用、被定价,个体选择刺穿体制结构。

如果主角选择成为新圣座,他会以最残酷的方式兑现少女的愿望:他把名字写回历史——但写回的方式是把所有被涂黑的愿印吸入自身,让他们不再被吞噬,而由他承载。他成为一个行走的黑卷,一个不会被删改的档案,也成为一个几乎非人的稳定器。帝国得救一段时间,献祭体系被部分替代,但主角的人性走向终点。

如果主角选择打碎圣座,他同样兑现少女的愿望:他让名字回到世界——让每个人的执念不再被帝国定价,而是自由流动。代价是长潮失控、疆域破碎、旧秩序崩塌,新的秩序将由战争与适应建立。主角可能不死,但会被虚潮同化成更接近自然现象的存在,成为“愿潮”的一部分。

无论哪条路,第一大篇章都能收束“灰祷城少女之死”的意义:她不是序章炮灰,她的愿望是整部书的道德坐标与叙事引擎。她的愿望在终章被兑现,但兑现方式让读者既满足又发寒——这就是你要的“满足感与残酷感并存”的回收。


8. 你后续扩写时的“写作硬钩子模板”(可直接套用)

为了确保每卷都像《初圣魔门》《玄鉴仙族》那样信息差密集,你可以固定每卷至少安排这些“可推理证据”:

  • 同一事件的两份战报数字不一致(军团版/审判庭版)
  • 卷宗涂黑处留下一个不该出现的术语(如“愿印指数”“燃料来源”)
  • 圣典注疏前后版本某句反转(顺之 vs 镇之)
  • 一份口供的措辞在不同人身上高度相同(统一口径)
  • 一个贵族家谱里被抹掉的继承人,恰与净化名单编号对应
  • 一件圣物的材料学/机修会记录与圣人传记冲突
  • 异形的“交易条款”比人类更诚实,但更冷酷(临时同盟与必然背叛)

9. 我这版里最关键的“绑定点”(保证不是百科补丁)

  • 少女愿望“把名字写回来” → 直接绑定“涂黑机制、圣典删改、愿印燃料、灯塔献祭、帝国合法性”。
  • 寄魂规则(愿潮律)→ 直接绑定虚潮自然规律与叙事推进(视角推进=真相拼图)。
  • 补给线与献祭配额 → 直接把政治残酷与宏大叙事落到可计算的资源调度上。
  • 龙族与第一灯塔 → 让“帝国原罪”不是空泛历史,而是可追溯的工程与契约背叛。

如果你希望下一步更“工程化”,我可以在你这十二卷的框架上,继续往下做两件事(你不用现在回答,我直接给你就行): 1)把每卷拆成3个阶段(起势/扩张/回收),每阶段给出“关键场景序列+卷宗插入点+信息差钩子”。 2)把“愿债/誓约”的类型整理成一套可重复使用的叙事模块(例如:求生愿、翻案愿、复仇愿、赎罪愿、护送愿、成圣愿、放弃愿……每类自带反噬方式与歧义陷阱),保证三百万字不散、不重复。